顾漠寒倒是不着急,看着她一点点把自己玩完,那才叫有趣。

沈云轻合上书,察觉到他在走神,不爽道: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?”

“有,我知道了。”顾漠寒回过神,逗着怀里的儿子玩。

你知道个屁!

沈云轻看他这副漠不关心的态度,气不打一处来,书重重丢在桌上,进卧室去睡觉。

顾漠寒把孩子放在婴儿车里自己玩,追进卧室哄小媳妇:“云轻,我知道谁是凶手。”

沈云轻站在床边,转过头看他:“谁?”

“姚杏。”顾漠寒早就怀疑她了:“家里出事那晚,我带着人在海上追踪叛徒,她这么做的目的,是想让你打电话通知我,扰乱我的思绪转移目标,给那些人留一线生机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你没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我,那是她没预料到的。”

沈云轻早就过了,事事都要依赖顾漠寒的时候,能自己解决的事情,她绝对不会去麻烦他。

所以那天她傍晚回来,发现桌上孩子的爽肤粉不对劲,是姚杏故意露出破绽,让她惊慌失措。

结果就是她没给顾漠寒打电话,最后实在是进退无门,姚杏只好夜晚对她行刺。

“现在姚杏已经暴露了。”顾漠寒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身。

下巴垫在她肩上,大手轻轻摸着她微凸起的肚子:“用不了多久,她背后的人就会放弃她。”

沈云轻颈肩被他下巴刮蹭的好痒,侧着头躲他,心不在焉地说:“所以呢?”

“看着她走投无路呗。”顾漠寒阖上双眸,如痴如醉,嗅着她颈间散发出的体香,嗓音低磁,调儿慵懒:“一个丧家之犬,逼极了,可是会发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