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在顾漠寒身边这么多年,这样的事早已习以为常。
刚被提拔到厂长身边的周生,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,双腿被吓得发软,面上还不得不强装镇定。
顾漠寒的黑眸透过他手里捧着的毛巾,窥探到底下那双颤抖的手,轻笑着看他:“怕吗?”
周生咬紧后槽牙,尽管脸色被吓得发白,呼吸急喘,依旧对着他摇头。
顾漠寒的手湿漉漉的拿过毛巾,擦拭着手背上的水渍,轻描淡写地说:“那她就交给你了。”
周生眼睛狞大,整个瞳孔裸露在外,语无伦次的摇头:“不…我我我…”
叫他杀人都行,剁人这种事有违天道。
他做不到的。
顾漠寒可不管他,擦身从他旁边过去,往外面走。
赵安放下水盆,抬手拍拍年轻人的肩:“习惯就好,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。”
望着如同猪仔被吊在架子上的女人,周生两颊出了不少冷汗。
…
沈云轻睡得非常不踏实,有个被黑纱遮住样貌的女人,在她梦里挥之不去,那双泛着泪光的眼睛,柔情脉脉的充满不舍。
顾漠寒光着膀子,从浴室出来,推开卧室门进来。
爬上床到里面去,察觉到睡着的女人呼吸一些半些的重,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梦话。
他伸手去摸她额头,出汗了,并没有发烧。
估摸着应该是做噩梦了。
顾漠寒拍着她q弹的脸蛋,把她摇醒。
沈云轻的梦里,突然出现一只大手,看到指间无名指上的银戒,她赶忙伸手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