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漠寒不管他,拉上房间门离开。

深更半夜的岛上社区,除了千米之外的值岗亭亮着大灯,整个家属院里,陷入一片黑寂。

黑夜里,黑色的小轿车停在后山禁区。

昏暗的审讯室里,鞭子的抽打声,从15分钟前男人进去就没停下过。

张丹燕双腿被绑,双手捆绑在铁拄子上,下半张脸缠裹着胶带,只露出鼻孔和眼睛。

身体吊在半空摇摇晃晃,身上的衣服碎成布条,衣衫褴褛,狼狈不堪,露在外面的血肉,均是皮开肉绽。

她痛的撕心裂肺,嘴被封住,发出的声音细小,呜呜呜的抽泣。

挥着鞭子的男人,满脸的阴沉,暴戾恣睢。

赵安端着盆清水,守在身后,静静的看着宽肩窄腰的黑衣男人,发泄着他心中的怒火。

又过去了十分钟…

吊在柱子上的人早已不省人事。

顾漠寒丢掉手里的皮鞭,端起桌上的辣椒水,向着昏死过去的人身上泼。

身上全是伤,辣椒水的刺激,让张丹燕从昏厥中醒过来,身上火烧火燎的疼,痛的她扑腾着身体惨叫连连。

顾漠寒站在一米远的距离,冷漠的看着这一切。

就是将她生剖活剐,也难抵他心头之恨。

如果今天穿那条裙子的人,不是杨微…

后果他不敢想象!

赵安知道他结束了,端着水上前:“老大,这人怎么处理?”

顾漠寒侧过身,双手伸进水盆里,慢条斯理的洗着手,嘴角淡扯着,神情阴鸷森冷:“把她给我剁了喂狗!”

赵安没多余的情绪变化,只是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