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朝堂上好几个身影晃动,打算走出队列,兵部侍郎瞿新丽最快,错步迈出步子,因速度太快踉跄了一下:“臣,臣有事。”

“请说。”季语白岿然不动的说道。

“外族在玉门关时常滋扰边境,秦将军苦于钱粮兵员不足,一直苦苦只守不攻,臣请摄政王拨一笔军饷,并调兵十万驰援秦将军,助她击溃敌军,扬我国威。”瞿歆丽言辞恳切说道。

“臣以为不可,边关三十万将士,若再调十万过去,共四十万兵将。平常最低军饷一人七百文,一月都需二十八万一月,大战得翻三倍以上,一场战至少打半年。

也就是以最低军饷来算共需,五百零四万两银子。郦朝国库空虚,账上银钱不足一百万,又刚经历董贼之乱,百废待兴正是急需用钱的时候。一文钱掰成十份用都不够,哪有钱打战。”户部侍郎董佳意说道。

季语白心道,郦朝真够穷。清朝国库银钱在六千多万两银子的数目,郦朝连它零头都没够到。

“户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有三百六十六天喊穷。董丞相在的时候,她每月花钱如流水,一两百万你们户部说批就批,眼睛都不带眨一下!”瞿歆丽出言讽刺:“怎么你们户部还看人下菜呢!”

“那是前户部侍郎干的好事,若是我一个子都不会给。”董佳意冷硬道:“你要那么多钱,把我拆零卖了都没有。”

“哎,你们户部属铁公鸡的呀!一毛不拔!”瞿歆丽被董佳意说得怒气腾腾。

眼看又要吵起来,坐在座位上当菩萨的季语白适时开口:“诸位稍安勿躁。国库空虚确实不宜打战,然,玉门关外族肆意滋扰也有损国体。两位考虑都非常有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