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她感觉自己的未来的路,比天色还黑。

来到朝堂,下了轿撵,往宝座上走。她不是皇帝不能坐宝座,于是就在左边设立了另一方椅子,充当座位。季语白只能说,幸好不让她坐宝座。

那宝座十分奇怪,四周没有靠的地方,全都雕刻了各式各样的珍奇异兽,靠上去那感觉就跟拿刀子戳似的,谁受得了。据说宝座还有讲究的,这样坐目的就是为了防止皇帝上朝时间靠在椅子上太舒服了,失了仪态。还有一种说法,就是隐喻皇帝不能依靠任何人,只能靠自己。

她一步一步踏上台阶,看着椅子离自己越来越近,今日肯定又要继续争要不要开科举。念头刚起,感觉有千斤的巨石坠在脚后跟了,吵闹的一天。

她思维放远,难道她要一直替皇帝监管国家,直到老死么?每一届的皇帝都没有长寿的,肯定全都是因为过劳死了!这日子没法过了!

季语白不好咸鱼躺,端坐高位,俯视朝臣。她今日卡着时间来的,三百多朝臣锐减至一百多,这些人各个精神抖擞的站在位置上。

福贵高唱:“上朝。”

底下朝臣齐齐山呼行礼:“摄政王,千岁千千岁。”

地台上季语白面容清冷,灯火照在她脸上,泛着明黄的光泽。她眼睛向下看,眼皮盖住小部分,嘴巴微微闭上。不笑的时候,清冷的气质溶出三分威严,令人不敢小觑。

“免礼!”

福贵挺了挺身子,清清嗓子,尖声高唱: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