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如玉很骄傲地回他:“我的朋友送的!”
“什么朋友?”
颜如玉热情地向展所钦介绍这个慷慨又英俊的新朋友。
展所钦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颜如玉迟钝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,原本的兴奋也一点点退去,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不吭声了。
展所钦没说话,把刚栽好缅桂花枝条的花盆随手一扔,转身出去了。
“阿郎?”颜如玉慌了,蹲在地上试图将土装回花盆,扒拉两下抬头发现展所钦走远了,又赶紧追出去,“阿郎!阿郎!”
展所钦停步转身,不冷不热地对他道:“回去。”
颜如玉愣了一下,手足无措地呆在原地。展所钦说完就又走了,走得很快,转了个弯一下就没影了。
颜如玉像个被抛弃的小猫幼崽,惊慌又无助地抽抽搭搭半天,最后还是回了屋。
暨虎正在专心修理一个松动的栏杆,手里的锤子一下让人拿走了。他吓了一跳,回头看见展所钦锅底似的脸。
“怎,怎么了?”
展所钦拿着锤子那个架势,暨虎差点以为他要给自己一锤。
展所钦问他:“前天那个叫万俟宗极的,你也看到他了。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?”
暨虎找他要回了锤子,三两下把木楔子锤进去,和展所钦一起就地坐下,道:“他啊,当官的,具体是什么官我就不知道了。经常来寺里,我总看见他和住持在一块儿。你问他做什么?”
展所钦沉默了半天,最后咬着牙说:“他刚才给我的夫郎送了个冰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