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镜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,见状耍赖道:“我不学了!没见过你这么欺负人的!”

陈夫子也不急,道:“好啊,既然你不想学,那我就去跟宁小公子说一声,我们宁如镜宁公子因为害怕被打手心,所以不学了。”

陈夫子作势要出去,宁如镜顿时涨红了脸道:“不许去!谁害怕了,学就学,你不许去告状。”

陈夫子这才慢悠悠的道:“行啊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,之后要是叫苦叫累可别怪老夫手下无情。”

宁如镜不想被宁书珩知道自己如此丢脸,只得忍气吞声的跟着陈夫子继续学。

他觉得丢人,也不敢跟宁书珩诉苦。

但宁如镜几乎每天都在被罚,宁书珩也是略有耳闻,刚开始宁书珩还有些担心,可时间一长,宁书珩也习惯了。他也不去揭宁如镜的伤疤,宁如镜还以为自己瞒得好好的。
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了,徐静南在清河书院待了一个月后就回去了,毕竟他是朝臣,虽说没多少公务,但也不能长期离京。宁书珩答应了景宁侯夫人每个月都要写信回去,就写了一封家书托他带给景宁侯夫妇。

不经意间看到房间里的鸽笼,宁书珩思衬着也该给安阳公主他们写封信,鸽子送信比人快多了,那就给安阳公主写好了,反正安阳公主每天都跟江子穆他们在一起,正好跟他们报个平安,顺便问候一下。

至于要不要给褚毓写信,宁书珩根本就没有考虑过,主要是在他看来,褚毓日理万机,每天都忙得很,反正他也没什么事,就别去叨扰褚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