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如镜却道:“我才不要做他的徒弟呢,等着瞧好了,我倒要看看我不认真学,我看他怎么赢。”

宁书珩皱眉,不赞同道:“这事是为了你好,你怎么能为了赌气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
宁如镜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心虚,他也知道宁书珩这是为了他好,道:“好了好了,我就是随便说说,你别这么看着我。我好好学总行了吧,但是丑话说在前头,我这人脑子笨得很,若是三年后我还没有学完,那可不怪我啊。”

宁书珩面色稍霁,道:“你肯好好学就行,至于学不学得会,以陈夫子的本事,你就算是学不会恐怕也不行。”

“啊?”宁如镜不明所以,宁书珩却是不肯再说了。

直到第二日下午,陈夫子教授完丙班的课后过来,宁如镜才知道宁书珩是什么意思。

宁如镜本来是不把陈夫子看在眼里的,直到他半天也没学会陈夫子教的字后,陈夫子面色沉沉道: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宁如镜虽说之前学过几个字,但那时的先生不过是个混日子的,见宁如镜学得慢,他也乐意拖时间,从不为此责罚宁如镜。所以宁如镜从不知道夫子也会罚人。

他不明所以的伸出手,陈夫子手持戒尺,狠狠的抽了他的手心三下。

“啊!”宁如镜吃痛的收回手,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夫子道:“臭老头,你敢打我!”

陈夫子慢条斯理的收回戒尺道:“老师教训学生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你不听我的话,难道我不该打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