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歪头,稚嫩的脸上是极纯真的笑,是小钦聿在陈郭府里学会的。
“荣华富贵?”
“你既然稀罕,也该让你尝一尝。”
语音刚落,小钦聿捏着田老板地脖子狠狠摔在地上。
浓郁的煞气凝聚成一条极粗极长的长鞭。
上面有根根倒刺。
他稚嫩的手指轻轻一挥,长鞭甩在田老板身上,连血肉都分离,扬在空中又被煞气吞噬。
“啊——啊啊啊——”
“大!大人!不,不,神仙,您是神仙!饶了小的一命!求您了!”
田老板不似下午的雄威,每一下打在身上都是剧烈的疼痛,因痛楚生理性出的冷汗与血液混在在一起,狼狈又肮脏。
他只记得在痛呼中一句句求饶。
小钦聿像是听不见,他像是得了什么乐趣,一下一下将长鞭甩下。
最后只剩一架枯骨。
明明已经将人杀了,这一刻还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。
小钦聿脸上地笑刹那收回。
他抿着唇。
不够,还是不够。
煞气逼的白偌只能站在一旁,仅仅是看着她已经将要窒息。
她懂了。
小钦聿这是在——
寻仇。
厮杀了一番的煞气更为浓郁,杀戮的开端如同饮鸩止渴。
他不愿一步一步走过去了。
那些人,多活一秒都不行。
几刻钟的时间,小钦聿已经到了陈府。
陈府挂着白布奏着丧乐,正在为陈郭戴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