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心魔镜,那煞气也极有压迫性, 比白偌遇到的任何一个煞鬼都要强。
白偌不敢靠近,只不远不近地跟着。
她怀着极大的不安,不自觉想起两人初见时经历的那次试炼。
当时,钦聿的煞气也是如此。
只是那个时候他正在勉力控制,而此时的小钦聿。
已经彻底失控了。
小钦聿来到了当时田老板在的那个酒楼。
即便是夜晚,此处也歌舞升平。
因为小钦聿得罪了侯府的郁闷在今天得到了一些宣泄。
田老板开心,于是包了酒楼二层彻夜狂欢。
美人在怀,美酒在手,好不快活。
小钦聿没有感情的眼眸看向正在欢笑的酒楼二层。
他一步一步走上楼梯,他身后的煞气过于汹涌,一层的食客纷纷奔走。
然而二层还在欢声笑语,全不知危险即将来临。
田老板看到来人竟是小钦聿,当下气极。
“你个小畜生,如今还敢现身?”
“若不是你,我怎么会得罪了侯府的贵人?”
“荣华富贵你,唔——”
要说出的话被扼杀在咽喉。
是一双稚嫩的小手。
和刹那间到田老板跟前的小钦聿。
随着这双手还有冲天的煞气荡开,正在歌舞的舞娘和琴师和享乐的宾客瞬间被煞气吞噬,酒楼的窗纸碎成一片一片,连带着支撑窗纸的窗沿竟也碎成木屑。
煞气过于浓郁,此间酒楼的上空都被灰色覆盖。
连一楼来不及奔走的人都不曾幸免。
一同成为了这煞气的养料。
小钦聿竟在此刻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