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竟是一个破败的院子,四周再没有别的建筑。
“我父亲已经少有清醒的时候了。”
听了这话,白偌蹙眉。
若是不清醒,曾经的旧案又如何才能完全知晓?
四周没有点灯,白偌下意识往钦聿的方向凑了凑。
葛城主推开院门,里面竟长了一院子郁郁葱葱的昙花,与破败的小院形成鲜明的对比,透着诡异的违和。
穿着锦服的老者正佝偻着身体浇水。
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透着呆滞,浇花的动作没有一丝错处,却透着僵硬。
如同行尸走肉。
却又实实在在是活着的。
葛城主不忍去看,他撇过头,遮住一半神色。
“父亲五年前便如此了。三十年前那件事之后不久,母亲便离奇身死。”
“父亲一夜苍老,不过三年便传了我城主之位,之后便极爱养昙花。”
“十年前还是清醒的,如今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也是为了将昙花送往府中各处。”
白偌走向昙花,将一片叶子放进口中细细品尝。
没有开的昙花是没有毒的。
根据葛莹莹体内的昙花妖毒量,中毒并非一两年的事。
恐怕葛城主提前衰老也有此缘由。
白偌递给应如是一个眼神,应如是了然。
“敢问老城主昙花种子从何而来?”
葛城主摇头说是不知,都是葛城主自己去交易的。
白偌想了想,询问道:“葛城主是否夜中多梦?梦里也不是什么开心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