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没有受伤的。
白偌始终没有再开口,跟着几人已经走进了书房。
应如是没有过多寒暄,直奔主题。
“葛城主,如今前来是来问三十年前一桩旧事。”
葛城主愣了愣,面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。
“几位仙长说笑了,三十年前,我才十岁,哪里知道什么旧事。”
来之前白偌将自己的推测全部告知应如是,正与应如是不谋而合,两人对视一眼,白偌继续启唇。
“此事事关一青楼女子和一闻名书生,应是闹得极大的,葛城主即便年幼,也该有些印象。”
葛城主将手背到身后,不自觉握拳。
应如是停顿一会,紧接着扔下足以撼动葛城主的筹码。
“您的女儿便是前车之鉴,我们不可能永远在这里,只有解决源头,您的女儿才有可能安全。”
葛城主没有回话,他神色凝重,似乎在衡量。
此时葛莹莹推开了书房。
还有没拦住人的小厮在一旁赔罪。
“爹爹,如今无论如何,也该去请祖父了。母亲的死你不是早就怀疑了吗?”
“女儿房中的昙花,还是祖父送过来的。”
葛城主重重叹了一口气,缓慢地走出书房,站在阳光里。
却像是一瞬间又老了几岁。
“此事我知道的也不多,还得去寻我的父亲。”
说完便走向城主府极少有人踏足的地方。
葛莹莹连同几人跟在其后。
随着路程的拉长,周遭的景象逐渐荒凉。
很难想象这是城主府中能出现的场景。杂草胡乱地长,此处也掩盖在阴影中,少有阳光照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