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邬姐姐,你也不要诗诗了吗?”
邬阳错愕,随即将手放在了言诗诗的头上,动作极轻极轻。
“怎么会,我只是怕诗诗,不喜欢我了。”
就连她心底也是这样认为,如果没有她,言老不必死的。
言诗诗吸了吸鼻子:“不会,我知晓的,师尊是自己要走,我们所有人,都拦不住,邬姐姐不行,诗诗也不行。”
她站起身:“邬姐姐,我该回去了。”
师尊走了,天衍宗不可一日无主,此行该做的事情已经做完,她该回去了,她有不想,再留在这里。
邬阳抿了抿唇:“诗诗年岁还小,如今修为也才金丹,不若等我了了此间事,同你回去一趟,一宗之主,难免不会有人垂涎。”
此时华琚察觉到邬阳的踪迹立时从房中走出:“阿阳!”
邬阳跟着声音回头,在华琚身后还紧随着宋老利如和月九。
诗诗将这些人看在眼里,声音轻轻浅浅:“邬姐姐,他们比我更需要你,且天衍宗满门道修,就是杂扫的伙计都能掐指算上一算,大家对权势的欲望也相对低些,抛开这些不谈,我身有宗主道印,是铁上钉钉的事。”
酸涩从心口蔓延,这一路走来,除了华琚,她不曾觉得亏欠了谁,此刻却觉得了。
她由心地觉得,她亏欠了言老,亏欠了天衍宗,也,亏欠了言诗诗。
还不知如何去还,好像如何还,都还不清。
“诗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