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四周的白色一点点消解,言老身前的衣襟一寸寸被染红,像是从内里受伤浸出的鲜血。
邬阳来不及去消化这些信息,立时上前:“可是经脉断了?我能治,我可以治的。”
她急急拿出落霞针,想要施展灵力为言老诊治,言老的力道仍然轻柔,他阻止了邬阳:“没用的。小道友,你且听我说,咳咳,咳咳咳……”
大口大口的鲜血被他咳出。
邬阳皱着眉,执意将落霞针刺入了言老的体内,能不能治,总要治了才算。
落霞针方一刺入,邬阳控制着针的手便停了动作,无力感再次袭来,若是气旋,五脏六腑具碎,这人,又要如何救活?
好像没有答案,她也不愿得出答案。
剧痛不能让言老面上的温和动摇一分,即便他的声音已经喑哑:“你若想要控制深渊,便也要集万民之力,才可做这逆天之事。
“邬氏家主令,邬氏秘宝,这些都是上古神族遗留的东西,再加上你身负邬氏至纯血脉,你不用做分毫,便是此界最接近神的人,神族,是天道的宠儿,小道友,若你先一步集齐万民之力,先一步成神,也,也算是,达到了目的,控制深渊无异于,与天搏争,老道劝你,莫要做……”
邬阳细白的手接了满手的鲜血,像是极重极重。
邬阳五指微缩,想要握拳,最终也没有握上:“言老,你不惜性命也要阻止我吗?”
言老再次咳了咳,身上已经尽数被鲜血浸润:“不是阻止你,我们修道者,也不过是天道的传话人,这些都是,天道的意思……”
天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