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又过了一刻钟,此时场下的弟子已经因消耗过久锐减一半,更有弟子在抵挡间逐渐远离此处,为了留下性命做了逃兵。
灰袍人轻飘飘的声音才在此时落在地上。
他说:“我分明是,太想飞升了,你不过一届元婴,如何能懂?”
下一瞬他伸出手直冲邬阳的腹部,同一时间,天雷滚滚,将这一处的天空尽数遮掩。
邬阳对神秘人的攻击不闪不避:“说起来,你要不要飞升,要如何飞升,我本也不在意,我在意的从来只有邬家,你走你的独木桥,我邬家过我的独木舟,你又是为何?一定要杀了他们——”
手刺入了邬阳的腹部,天雷一同降下,电光火石,又原本暗下的此处重新照亮,正将邬阳黑沉的眼眸和嘴角克制不知流出的血液照得无比清晰。
华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阿阳——”
雷劫劈在灰袍人的后背,劲气将邬阳垂着的发丝扬起,腹部流出的血液将邬阳的身躯一点点晕染成深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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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在此时极力扬起本命术法,本命术法浸润了鲜血,变成了极为清晰的图纹,繁复而古来,每一处都流转着血色。
承载了血液的本命术法像是极重极重,邬阳将它一点点祭出的动作被压得极其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