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就算她动不了神秘人,也无法猜透神秘人到底在做什么,也可一点点断他手足,让他用无可用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邬阳眼前又迎来一阵迷蒙。
才听见神秘人的声音传来:“对,我当然不会不高兴,这也不过是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声音没有一点情绪,可邬阳却知晓,他生气了,不仅是因为她杀了毕开霁而生气,更是因为事情脱离了掌控而生气,他容不得一点变故。
就如同神秘人对她的了解,她对神秘人,也有诡异的熟悉感。
邬阳笑了,在苍白的面容上是唯一的鲜活,她的眉眼一如既往的明媚,还有一如既往的,属于邬阳的疯狂。
“既然不高兴,你怎么不动手,过来,杀了我。”
灰袍人立时嗤笑:“我要的是你,杀你作甚?”
邬阳面上的笑愈加放大:“那为何我在你身上感到了极重的戾气?莫不是三合宗竟这样重要,重要到我将要毁了三合宗你便立时出手,重要到我杀了毕开霁,而你竟出奇的愤怒,让我想想。”
邬阳迈步向前,一步步拉进两人的距离:“莫不是因为,你一直蛰伏在三合宗内,是因为只有立在此处,你才能不被天道察觉。
“还是因为,此处有深渊,你只有背靠深渊才能稳住气息,和你岌岌可危即将就要突破的修为。”
邬阳已经站在了神秘人跟前,直视着神秘人露出的眼眸:“你銥誮为什么,不敢飞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