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琚一步步走向前,他的殿宇里只有一张床,除此之外便只有邬阳。
他甚至希望连床都不要有,这样这个空间里便只有他们,后来阿阳受伤,他才搬来了床给阿阳休息。
随着步伐的一步步靠近,他的心跳陡然加快,无法言喻的兴奋从胸膛炸开,他面上的笑愈加放大,直到走到床边,与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对上。
他带着雀跃的声音响起:“阿阳!你醒了。”
黑暗并不影响他视物,他缓缓伸出手去触碰邬阳的手腕,在刚要触碰到时,触手可及的手腕倏地退后。
他的手生生停滞在半空中,面上的笑也倏地消散。
锁链叮叮的声音响起,是邬阳在不断退后,她的声音里带着愠怒:“华琚,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?”
“我只是不想阿阳离开我。”
邬阳觉得荒谬,手中锁链的存在完全无法忽视,甚至还将她的灵力一同封锁,她将锁链放置在华琚跟前,语气下意识加重。
“不让我离开?便锁着我?这算什么?你华琚把我邬阳当成什么?”
华琚倏地抬头直视邬阳的眼眸,将这手握进手心,两只镣铐碰撞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阿阳,你知道吗,你扔了我三次,你知道有多疼吗?”
他将邬阳的手放在胸口,曾经灭魂钉钉入的位置:“比灭魂钉生生钉入魂魄里还要疼数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