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的不能,不能再次接受你的离开,你欢喜我也好,不欢喜也好,都无所谓。曾经那些人都说我是天生坏种,与所谓的人不同。
此刻我好像有些懂了,我是的,我就是的,不然我怎么会生出这样阴暗的心思,想将你永远禁锢在我身边,不要被任何人窥见。
邬阳满腔的怒火被不知名的情绪替代,堵在心口,不上不下,触之生疼。
她的指尖忍不住轻轻触碰这一块肌肤,上面已经没有了灭魂钉拔出的伤口,但她知晓,有的,在魂魄上,深可见骨。
她不知说什么好,好像不可以什么也不说,又好像无论说什么也不够。
于是两人相顾无言。
华琚看着邬阳苍白的面容,心底的空洞愈加放大,他跪坐在床边,仰着头,逐渐向高处的邬阳靠近,此处格外寂静,于是锁链牵动的声音格外清晰。
“咔哒,咔哒……”
邬阳的心好似也跟随着锁链一同跳动起来,逐渐地,超过了锁链响动的节奏,更快,更没有章法。
直到华琚的鼻尖落在她的鼻尖上,是一个完全展露的她眼前的姿态,两人的唇只剩下一线之隔时,他闭上了那双承担无比沉重情愫的眼眸。
他用无比虔诚的声音说:“阿阳,能不能,亲一亲我,一下,一下就好。”
他想要的,只是阿阳的一点垂怜,只给他的垂怜。
邬阳看着这副眉眼,很好看,好看到不似人间的人,想了想,华琚本也不像人间人,他心思单纯,没有世人眼中的善恶之分,他不屑伪装,所有感情都直直表露在她跟前。
最主要的是,他喜欢她。
毫无保留,如此热烈地,喜欢着她。
无法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