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混乱的杀戮便由此作为起点。
与此同时,于菡将手中的茶给最后一个内门弟子饮下,按照邬阳的指示有模有样地演着:“几位师兄师姐待我真是极好,前几天长老寻我说是内门斗争让我走个过场即刻,还说等张师兄去过七星盘后再来接我。”
其中一名弟子听言面色一变,看向所谓的张师兄:“何时就内定了你?”
那张姓弟子也被激怒:“若是内定了我,我会不知?你莫要血口喷人!”
在所谓亲传弟子里,只有最核心的利益能让他们动摇,而最核心的利益也是能拿捏他们最轻易的手段。
几人修为皆是不俗,很快就打起来,灵力四散,几乎迷眼。于菡悄然退至暗处,在离去途中像是被驱使着抬头望向上空的弯月,时间正一点一点流逝。
天乩阁的这一晚,注定不是普通的一晚,在所有天乩阁长老还未曾反应过来的时候,同门的血液已经染红了山门。
还活着的弟子不足一半,杀戮过去是不能填满的空虚,罪恶姗姗来迟,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竟做了这样的事。
此时躲在暗处的邬阳轻轻推了一把于菡:“到你了,于菡。”
于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在自己手上狠狠划开一刀,鲜血流了满身。
邬阳阻止不及:“不过是演一演,你何必?”
于菡笑开,这一天她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。
“总要演的像一些,你们放心的去,我一定让所有弟子都到那里。”她是最关键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