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阳没有回头: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至少言诗诗的灵根还没有换回来。
“那现在我们要去哪里?”
邬阳答非所问:“你知道如何悄无声息毁掉一个宗门吗?”
华琚摇摇头表示不明白。
邬阳扯动了嘴角:“当然是毁其根基,再,借刀杀人。”
——
无殊门门主头发都险些愁白了,掘地三尺,他都没办法找出一个杀人凶手出来。
张李两家的嫡子就像是被一个凭空出现的人凭空杀了,就是杀人手法也看不出端倪。无殊门被张李两家围了又围,几乎水泄不通。
郑家又在此时不停地催,要立马换灵根。实在是头疼的紧。
谢泽是个不中用的,谢临是无殊门这一代炼丹天赋最盛的人,是无殊门走上昌盛唯一的希望。
他心有玲珑,看不得这些脏污事情,实在是不能让他沾染一二。
无殊门门主又喝了一盅茶。
此时一道身影踏了进来:“父亲,怎的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不与我说?”
无殊门门主面色大变:“谁与你说的?”
谢临面上很是担忧:“没有谁跟我说,父亲也是奇怪的紧,张家李家是什么时候来的都不与我说,如今他们嫡子死在这里,我们如何也要给个交代。”
无殊门门主扣住谢临的手,他紧紧盯着谢临:“然后呢?你还知道了什么?”
谢临很是狐疑:“还有什么吗?现在不是在找凶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