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吗, 这丹药里最重要的药引, 是我邬家人的血液。”
杀了邬家满门还不够, 还要将邬家人利用到最后一步。
他们怎么配?他们怎么配染指邬家人的血液, 他们又怎么敢?
将人杀了还不够, 还要将血液留下, 他们把邬家人当做什么?
华琚微凉的手覆盖在了邬阳另一只手上,邬阳猛地回神, 她抬眸对上了华琚带着担忧的眼眸。
华琚的声音很轻:“阿阳,你是不是lj想,将这些人全都杀了。”
邬阳的声音没有一点犹疑:“是。”
这些人不死, 如何对得起她邬氏亡灵。
“但此时, 还杀不掉他们所有人。”
是的,现在还不行。邬阳闭了闭眼, 将心中的情绪压了又压,金乌火才将将收回体内, 此时她才发觉,她的手已经隐隐透明。
华琚松了一口气:“阿阳,你现在是魂体,方才你的火险些要将你的手烧没了。”
邬阳将自己的隐隐透明的手背过身后,一个晃眼间她才发觉华琚的手已经是一片红。
这人疯了不成,金乌火也敢随便碰。
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药递过去:“金乌火与我共生,不会对我如何。”
华琚将药瓶接过,他很是高兴:“但是阿阳会疼,阿阳这不是你以前告诉我的吗?人是会疼的。而且我有邺珠,你的火烧不化我。”
可是华琚,你也会疼。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我以前教你的明明是,谁让你疼,你就让谁更疼,而不是像这样。
邬阳没有接话,她背过身,迈步往外走去。华琚亦步亦趋:“阿阳,这个阵法不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