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是死局,半月前我不死心又起了一卦竟算到了转机,转机竟在我无意间见到的残缺玉牌上。

“又过三日我又算了一卦,卦象告诉我,有一与这残缺玉牌息息相关的女子将前来,而此人便是唯一的变数。”

邬阳一直不大相信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,毕竟她能抓住的东西都抓在自己手上,从来不信什么命数。

她耐着性子回话:“如何能确定是我?”

言老摸了摸言诗诗的软软的头发:“因为这一卦折算出的东西折损了我百年的寿命,根源便在于,你身负邬家血脉。”

此话一出,赤绫倏地飞出环绕在邬阳身侧,那张普通的面容上是一派肃穆。

金色的火焰在邬阳身侧跳动,惹得言诗诗下意识瑟缩,又被言老摸摸头安抚。

“这件事,你还告诉了谁?”

言老仍是那副笑容楚楚的模样,若是配上一头黑发,就算其貌不扬,也和该是一名和善少年。

“那就看小道友能有几分能耐救我这徒儿了。”

天衍宗宗主少时,还有邪道的诨名。

第21章 21剥夺(二)

邬阳倏地笑开,她抬手将身前的数十道术法挥开,从储物戒中拿出落霞针。

很是气定神闲。

落霞针一出,言老眸色一凝,他声线仍是温和的:“想不到有生之年还能得见落霞的风采。不知阁下与邬落落是何关系?”

邬阳面色不变:“我拥有落霞针,自然是她的传人。”

言老笑开,将身侧的小姑娘往邬阳方向推了推,言诗诗很是乖巧小步走到邬阳跟前。

“你师尊与我有些渊源,就算你不能救我徒儿也无妨,我依然会将你要的东西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