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串作为几乎瞬间做完,她松下一口气的那一抬眼。
才发觉眼前只一位玉雪可爱的小姑娘,看着才十四五岁的模样。
那姑娘眼眸中尽是好奇,围着邬阳转了一圈又一圈,想要伸出指头去触碰,又碍于术法不敢上前。
她的声音软软糯糯:“你就是我师尊说,能救我的人吗?”
原是那传闻中的天衍宗的徒弟。
“诗诗莫要怠慢了客人。”
小姑娘才将蠢蠢欲动的指尖收回,她迈着小步子站在天衍宗宗主身后,那双很是圆润的眼眸仍然滴溜溜地瞧着邬阳。
邬阳抿了抿唇:“不知宗主找在下来所为何事?”
“老道名为言歧,应是比小道友要大上不少,小道友可唤我一声言老。”
竟是同辈之礼。
邬阳从善如流:“不知言老唤我来是为何事?”
言老面上的笑更和蔼了些:“难道不是小道友寻我在先?”
邬阳瘪瘪嘴。
所以真的不喜欢跟会算卦的人聊天,一点意思都没有。
“既如此,晚辈也不说什么客套话了,言老开个条件,我如何才能拿到我要的东西。”
言老笑出声,他随意从衣袖内拿出一块残缺的暖玉,上面有残缺的字样。
邬阳神色一凛,是家主令。
她稳住陡然升起的心跳:“是救你这徒儿?”
“小道友果然聪慧,正是我这徒儿,我这徒儿身上有天命,我算不透,可她的命脉告诉我她只有半年寿命。老道不知何缘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