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阳将退后一步,将两人距离拉开。
“华琚,你为什么回来?”
这不带情绪的一句让他身形一僵。
他极力展开笑:“我来找你呀,阿阳。”
邬阳眉头紧紧皱着:“可我不是说了——”
在抬头看到华琚那双满是情感的眼眸那一瞬又生生停住了话头。
她仓促别过脸,手中捏了隐匿气息的术法大步向前走。
华琚面色的笑收回,嘴角都下垂了几分。
“阿阳,你是在生气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?可是阿阳你险些死了,我们结缔的术法告诉我你险些死了,我如何能不担心?”
邬阳的脚步微微停滞,又继续向前。
她没有搭理的意思。
华琚很是着急,紧紧跟在邬阳身后。
“阿阳,我很听话的,我没想回来的,可是阿阳,六年你都不曾联系我,术法告诉我你又险些死了,我还很想你。”
邬阳终于停下步伐,她倏地转身,直视华琚的眼眸。
“华琚,术法的事情是我的失误,当时我并不知晓这是未婚术法,我本没有这个意思。
“如今我也在想办法将术法解开,华琚我很抱歉,但这是一个误会。”
华琚本来因为邬阳愿意理会他展开的笑容生生停滞在面上。
他上扬的眉眼一点点垂了下来:“阿阳,你,你说什么?”
邬阳不敢看华琚这副模样,她面上的愧疚几乎要遮掩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