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绪波动,赤绫逐渐发热,邬阳将赤绫轻轻安抚。

一个抬眼,竟有一道身影浮现。

邬阳顿住脚步。

无涯峰内自成一体,关押的也是罪孽极重的罪人,便是执法堂弟子也几乎不会涉足。

除了她,还有谁会来?

她不动声色抚上赤绫,指尖一点又一点点在红绸上。

来人身量极高,身形像是很瘦,步伐很是轻快,直直想她走来。

邬阳眉头一凝,捏了术法将要砸在来人身上。

“阿阳!”

轻快的少年音让邬阳精神一松,手上的术法在邬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已经自行散去。

点点灵光坠落在地上照出了一名少年有些恹恹的面容。

那双眉眼盛满了欣喜。

邬阳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左手上,沉默不语。

术法,自己消散了。就像是身体的记忆一样。

华琚很快上前,将邬阳的左手握在手心。

“阿阳阿阳,怎么了吗?左手受伤了吗?”

他正极轻极轻地一根根查看邬阳的手指,眉头都有要皱起来的痕迹。

华琚的手明明微凉,邬阳却觉得太灼热了,比方才的金乌火还要热一些。

她倏地将手抽回:“没有。”

华琚又环顾着邬阳转了一圈:“阿阳今天可是受了好重的伤,怎么今夜就自己出来了。你要是要杀那个潘鸿,跟我说一声就行,我来替你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