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着那鼻尖的暖香,她沉沉睡着了。

简萤很少做梦,尤其是亲密的梦,但这次在别人的马车内,她偏偏就做了。

那人是谁她没看清,所幸即使是梦中,那人也并没有放肆的行为,只是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头顶,她窝在那人怀抱中,面上有冰凉的什么一阵阵划过。

而她无力垂下的手臂感到了个什么滚烫的东西,隔着衣物都能感到那东西的灼热。

许是没关窗,耳边似是有落叶簌簌而下,蹭得她痒痒的;可马车内却丝毫未有夜风的凉,静谧、温暖。

那暖香应当是有上好的安眠功效的,似一缕温柔的微风,轻轻拂过她鼻端。

她不知那梦中人在忙着什么,良久伴随着那人的颤抖,她听到一声极轻的喟叹,她整个被暖香包围,一阵热浪扑在面上。

几缕日光从管得严严实实的木质雕花窗的缝隙中透过,简萤睡眼惺忪,感到车有些摇摇晃晃,伴随着轻微的木质车轮子转动声,好半天才清醒这是又上路了,而她睡了一夜加一上午。

感慨自己睡眠质量愈发牛逼的同时,鼻尖萦绕的的暖香似是在提醒,昨夜她做了个同样被暖香包裹的梦。

嘶……

她昨天是不是梦见和一个人深情拥抱来着?

哦,算不得拥抱,应该是那人抱着她,估摸着是一手揽住她的腰,下巴还抵她额上,她头靠在那人脖颈处,闻着那人身上一阵阵香气……

为什么她知道呢?

因为她发现现在就是这么个场景,不同的是梦中那家伙变成了沈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