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表情看起来便十分不忿地下去了。
沈慈微蹙眉,抱歉道:“管教下属不严,冒犯小萤了。”
他拿着个不染纤尘的白手帕,一寸寸仔细擦拭他方才按住牛三胳膊的手,像是沾染了什么脏东西。
和苍和一样,都是精致boy,简萤这么想,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:“没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累了吗?”沈慈轻轻笑道,忽地凑近揉了揉她头顶的发。
简萤被这忽然的举动吓得一个哆嗦,又听得他笑道:“去那马车中歇息吧。”
他指着远处商队中,最为明亮宽敞的那个。
简萤揉揉眼睛,觉得那似乎是白日沈慈坐的,他一开始还邀请她一起坐来着,简萤当时寻思还有别的空的为啥要挤着,于是婉拒并迅速窜进个狭小的空马车内。
现在这么一说她确实觉得,白日自己坐的那小马车是不太适合睡觉,虽说现在元婴可以不休息,但是架不住她懒,作息和平日一样几乎没变化,于是打着哈欠点点头同意了。
沈慈带她到了那马车旁,微笑看着她道:“有什么需要,叫我便好。”
简萤点点头爬进了马车内。
看看,沈慈人多好,不仅把马车让给她,还各种无微不至,不愧是同她有过命交情的好兄弟。
马车内很是宽敞,一阵暖香淡淡萦绕。
煤球估计也睡着了,那纸片脚丫子老半天也不动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