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萤被这杀敌0自损一千的憨批行为惊到,刚想拔剑砍好兄弟一刀,听得耳边周海云撕心裂肺:“救命啊啊啊啊————”
那声音,穿透性极强,简萤觉得脑瓜子嗡嗡的,果见“好兄弟”的仇恨值完全被周海云吸引,撕扯烂的面皮中长出个獠牙来,跟那老太似的,张开大口朝着周海云的脖颈咬去——
周海云两眼一黑,再次陷入昏迷。
简萤觉得这一幕诡异的熟悉,除了老太换成了好兄弟,其他似乎压根就是没区别,她也懒得再拖沓下去,现在身在外,夜色越深越不知会遇到什么样的危险,于是直接拔剑。
好兄弟还没反应过来,胸口便被清河剑捅了个对穿,腐烂的血肉滋滋作响化为青烟,不多时便化为一滩血水。
煤球跳出指指点点:“我要抬杠,有你这么对好兄弟的吗?!”
简萤气定神闲:“你没听说过吗,是兄弟就砍我一刀,我这是在身体力行……”
她蹲下身探了探周海云气息,只是失血过多昏迷,尚无生命之忧,便抬起手来顺道施了个治愈术。
“你说这,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,不会那戴面具的小可怜还在附近吧?”最后一道伤痕被治愈,简萤收手问道。
“恭喜你猜对了。”煤球回答,有些惊讶,“明知道大晚上全是晃荡的鬼还非得窜出来瞎几把溜达,居然有人傻的程度和你不分上下。”
???
简萤抬起头,果见断壁残桓后,浑身血污的少年静静站着,周身血痕无数,却是毫无感觉般,幽黑的眸子定在她身上,似是观察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