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此时大门紧闭。
她存着一丝侥幸, 莫不是天色太晚, 铺子关了?
几步过去就拍着门叫起来,可敲了半晌也没有半点反应。
这时, 旁边出来一人不耐烦地冲她吼道,“你咋呼什么呢?”
汴南晴不好意思,“我,我寻这家卖点心的。”
那人眉头一皱,“萧姑娘,这铺子昨日就关了。”
“关了?”
“对呀,这家卖点心果子的生意看着还不错, 只是不知为何就开了那么个把来月就关了。”
听到这话, 汴南晴心中的不安更甚,转头往南宫碚住的方向去了。
她自然是没有从南宫碚口里听到过究竟住哪里, 但却也听汴策提起过似乎是北宸街那边有个落脚地儿。
汴南晴今日脚下穿的是一双缙云缎面的绣花鞋,这样的布料本就不防水,这一路走来,已沾上不少潮气。
等到了北宸街这头,内里已有些濡湿。
汴南晴也顾不得这许多,沿着街道往前寻去。
熙熙攘攘间,遇见几个路过的人,便上前去打听是否有听说一个叫南宫碚的人住在这一带,可得到的都是摇头。
等她一条街走完,既没寻到半个人影,也没打听到任何关于南宫碚的消息。
难道南宫碚不住这里?
又或者,他本来就是说的假话?
这念头一起,汴南晴自个儿都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