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陪着皇上,到二更天才睡下。
这会儿听见东宫有人哭着来寻,这才不得已起身。
春竹在九清殿外,见着皇后出来,连忙磕头,“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,贸然来九清殿打搅实属无奈,昨日,太子妃在东宫腹痛了一夜,几位太医束手无策,说是回来商量也没见音信。奴婢实在是担心太子妃有差池这才来求皇后娘娘恩典。”
听闻太子妃痛了一夜,皇后也是大惊,立即让白熹着人去寻顾太医。
原先太医院不好去内宫惊扰,正忧愁着呢,忽然看见顾太医来既诧异又欣喜。
顾太医先是拿了那三位太医的医案,而后又询问了一番,这才转而往东宫去。
这一转又是近一个时辰。
秦书宜这会儿疼得连“嘶”的力气都没有了,冷汗一茬接过一茬,面色白得吓人,两弯烟眉蹙陈成一团,煞白的唇此刻也因咬得太紧而有些破皮。
顾太医这一来,就先问起秦书宜最近有没有吃过什么别的东西,有没有着过风寒。
春雨春竹皆是摇头。
那顾太医探过脉象之后,大概也没觉出哪里不对,这身为大夫的人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断病准则,在用药上也是各有不同,但依着太医院的医术,怎么也不该是越治越差。
除非是药不对症。
想了想,只得拿出银针来,在秦书宜指头上扎了个洞,用杯子接了几滴血。
然后也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混了进去,不一会儿,那血瞬间就变得紫黑一片。
“太子妃这是中毒了。”
春雨春竹闻言犹如当头棒喝,怎么可能呢,她们这段时间几乎和秦书宜同吃同住,她们都没事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