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查到上次那推荐车凝上战场的的中奉大夫侯杰身上。
而侯杰不过一介四品官职,自然是得不到门放的行军路线。
但是侯杰是当朝刑部尚书的门生,恰巧赏梅宴那天刑部尚书的家眷称病未进宫,这是怕李沐言以此拿乔他?
李沐言当即去细查了刑部尚书最近半年来的人情往来。
结果发现他这半年总往朔州传信。
朔州毗邻良州、乾州,是一处关要所在。论门户,朔州才算得上西北的门户。
而恰在这时车凝那头也递出来消息,说是,北军的主力其实并不如报上来的那么多,她在白城外围看到的北军其实不过千人。
也就是说即便邱城被占,北军也没有立刻将大部队调往邱城和白城。
北军是长途作战,最要紧的后方补给,放着城池不进,实在蹊跷。
李沐言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断定,对方可能打的注意并不是良州,而是朔州。
朝中眼下这般形势,还有谁能去朔州,只有他李沐言。
只不过如今朝中情形还不明朗,他不敢声张,对外口径一律仍旧是说去支援良州。
他亲自去一趟,既是让朝中人觉得京城空虚,是最好进攻时机,也是想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。
李沐言点点头,“这话你知道就行,对了,我这一去少则一月多则两三月,父皇得坐镇朝堂,顾太医怕是要日日守在父皇身边,你切记顾好自己身子。”
秦书宜“嗯”了一声,“行,你放心去,臣妾会顾惜自己的。”
说完这话,便再没了下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