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婉意也没请旁的人,除了自家人之外,只让汴南晴和汴寻自己掂量着看看要请谁。
汴家门第不高,汴南晴又像个乡下孩子,真心看得上她的京中闺秀实在是没有。
而那些因着太子妃这一层关系跟她示好的人呢汴南晴也不想深交。
想了想,只往南宫碚那处递了一封请帖过去。
梁婉意看着自家女儿只请一个男子来,也是苦笑不得。
若对方还看不出来,只怕真就是个傻子了。
秦书宜劝说着道,“姨母,小晴的个性看着张扬莽撞,其实她很有主见。南宫碚不比旁的人,这些日子我也瞧出来了,他对小晴不是没有意思,不过是念着自己的身份不愿迈出那一步。小晴若是也不主动,这段姻缘怕是就此终结了。”
梁婉意自然也不是那看门第的人,只是怕女儿碰钉子罢了。
秦书宜又道,“如今学堂已经装点得差不多了。等东里大人那边一应章程呈上去,这远山学堂就算改头换面了。如今学堂开支都是走的我这边的私库,到时我也能说上几句话,不说一定让南宫碚做正式学究,就当是外头请的先生,也是教书育人的差事,说出去小晴也不算就低人一等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梁婉意还是有些顾忌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,总还是觉得南宫碚心思不够澄澈。
她摇摇头,“也罢,且走一步看一步吧。”
虽说汴南晴请的人不多,但汴寻毕竟是在国子监上学的,加上他平日嘴皮子好,一来二去有几个要好的,一吆喝就都来了。
因此,也算是坐了有两桌人。
待吃过了席,秦书宜就将礼物递了过去,是一套点翠,是她特意选的。
当然,那点翠下着实还附了一张银票。
汴寻这头也一样,一个玉石笔洗,跟着也附了一张银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