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到李沐言是东宫太子, 居然能俯下身子来替她做这些事情,她总觉得有些见鬼了。
从屋子里出来后, 顾太医把完脉, 还是如昨日那般交代了一番这才出了东宫。
如今良州没有消息传回来, 秦书宜也只得耐心等着。
许是昨日李沐言那些诓骗她的话起了些效果, 她今日心情比昨日沉稳一些。
等吃了早膳, 她又躺回去睡觉去了。
约摸到下午的时候, 汴家那边传来消息,说是汴府明日家宴, 请她过府吃饭。
前两日汴策的去向下来了,在去地方历任三年和在翰林院任一个从八品的官之间, 汴策还是选了前者。
他想得很明白, 像他们汴家这样的,没有太多背景, 要想出人头地,还是得靠自己。
地方虽然辛苦,可成长也快,而且到时若是能出些成绩,回京之后兴许能担个实职。
汴阳州对此表示赞同,明日这桌家宴便是替汴策送行。
秦书宜自然连声应下。
翌日,吩咐春雨寻了几张大额银票便出了门。
如今是要走马上任, 送什么都不如送银子来得实在, 虽说显得有些俗气,但是确实是最有用的。
汴策这一到地方少不得有花钱的时候, 若是遇上什么要紧的情况,也需要银子打点。
总之就是,银子再多也无妨。
果然,等用过饭之后,秦书宜将那几张大额银票递给汴策时,汴南晴就忍不住笑起来。
“宜姐姐,你这给大哥哥送礼倒是送得实在,你看过几日便是我生辰了,你别的也甭送了,直接送我几张银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