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言抓起她软榻旁方桌上的茶杯,灌了一口水道,“太子妃今日收到了母后的手谕?”
秦书宜点点头,“嗯,母后说太子有意纳人进来,臣妾已经知晓了,殿下放心,臣妾会将此事处理好的。”
李沐言见她桌上还放着一个小本,上面好像写写画画着什么。
他低头细看去,写着的是些学堂名字,“太子妃这是做什么?”
秦书宜将那小本叠起来,“没什么,不过是闲来无事随便写写罢了。”
李沐言心下一动,如今东里台是吏部侍郎,多少和学堂有些关系。
而秦书宜和车凝在远山学堂收了不少孩子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。
难不成今日秦书宜找东里台是为着学堂的事情?
若真是如此,他是太子,东里台不过是个侍郎,找他不是更方便吗?
他心里忽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。
在秦书宜眼里,他甚至比不过一个外人?
他坐下来,心蓦地一沉,有些失落。
秦书宜见他不说话,只盯着桌子发呆,问起来,“殿下要喝些燕窝吗?”
李沐言像是自嘲地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
秦书宜“哦”了一声。
如此看来,李沐言急急地往她这里来就是为了强调一下纳妃之事吧。
李沐言也太着急了吧,她又不会怎么样,这还没进门呢,就护上了?
秦书宜将碗里的燕窝喝掉,然后示意春雨将碗撤下去。
“既然殿下说到了此事,臣妾正好问问,不知殿下可有有意之人?这几日庄舒云日日往臣妾这里送果子点心来,看着是个知冷知暖的人。而且庄姑娘与殿下也算旧识,知根知底的,人也好看。不知殿下觉得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