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沐言让他说,可不是说些冠冕堂皇的话的。
冯全侧眼看了一眼李沐言,见他神色肃然,低下头去,这才又道,“殿下对太子妃好是好,就是——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可能殿下可能行事作风都带些孩子气,只怕太子妃可能会误会——”
“胡说!本宫哪里孩子气了?”
冯全赶紧跪下去,“殿下恕罪,奴才多嘴了,不过,这可是您让奴才说真话的。”
你看看,这不就是孩子气吗?不说吧非让人说,说了吧又说人是胡说。
李沐言看了一眼跪着的冯全,缓了缓情绪,这才又道,“起来吧。”
不过冯全这话也不全然是错的。
譬如今天这事可不就是孩子气了?
他又不是真的想纳个侧妃,这般折腾一趟,只怕秦书宜还真以为他要纳人了。
说到纳人,他忽然想起来庄舒云。
秦书宜该不会以为他是想纳庄舒云吧?
想到这里,他站起身来,就往外去,“冯全,备马!”
从太极殿到承恩园李沐言一路策马而来,路程不算远,可许是李沐言骑得太快,到东宫时,出了一身的汗。
一进门,就直奔承恩园去。
秦书宜今日回来之后,就觉得口里发苦,便让厨房炖了燕窝。
这会儿正窝在软榻里喝着燕窝呢。
见着李沐言形色匆匆而来,不明所以,“殿下这是打何处来?怎么一脸的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