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先的时候,李沐言觉得秦书宜和秦府不亲,有些替她难过,本就是血脉相连的人,可丝毫没有感受到亲情。
如今见她在汴家如此开心,他自然是希望秦书宜多些快乐。
秦书宜点点头,“嗯,谢殿下。”
李沐言继续道,“本宫看汴寻还挺有意思。”
秦书宜笑着道,“小寻年纪小,今日言语间有些无礼,还望殿下莫怪。”
李沐言自然不会,他见多了奉承的,有些时候明明对方能赢却也故意让着他,如今能遇到个实诚的,他倒是真觉得高兴。
“太子妃哪里话,只是没想到今日还有这机缘。”
秦书宜收了收笑容,“臣妾也没想到殿下会到汴府来,也算是头一遭了。”
李沐言一听她这话,以为她这是有些埋怨他没能及时赶回来,这才又解释道,“原本是计划着昨日就回来的,奈何中间出了些事情,这才耽搁了,不过幸而是赶到了。”
说起来,李沐言这一去也确实不容易。
自他去泗城之后,这雨就没断过,泗城的流寇厉害,但洪水更加厉害。
他还是头一回见着那么大的洪水,褐红色的洪水冲刷下来,别说是人了,就连房子都被连根拔起,顺水而下,半点原来的迹象都未曾留下。
泗城内外百姓流离失所,许多人无家可归,民不聊生,不仅粮食匮乏,药材也匮乏。
李沐言与当地官员一起只能是先找高处的地方安置流民,再是将各处幸存的百姓集结起来,分成几个营寨点,搭棚子的搭棚子,熬药的熬药,施粥的施粥。
先解决老人小孩病患,再解决年轻力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