汴阳州见李沐言并没觉得不高兴,心里才舒了口气,努力地朝汴寻使了个眼色。
汴寻被他这么一夸,哪里还看得见汴阳州的眼色。
他忽然也来了兴趣,坐下来又同李沐言下了一局,又胜了。
这一下,汴寻自信心大增,汴阳州和汴策连落两把,但他却连赢两把,这不是说明他比他们更厉害?
要知道之前他可从来没赢过他们。
李沐言两局落败,哪里肯放过,“再来再来。”
秦书宜看了一眼李沐言,这是起了好胜心了?
果然,第三局,李沐言终于胜了。
汴寻毕竟年轻气盛,看了一眼,有些不信邪的模样,“不行,你这肯定是侥幸,再来一局。”
李沐言被他这么一激,连忙应战,“来来来,还不信了,保管叫你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于是两人又这么连战了两局,可惜的是汴寻再没胜过。
李沐言一副得胜将军的模样,笑着站起来,“本宫前两局那是不知规则,知道了你还能赢?”
汴寻哪里肯服,“那我们玩儿投壶!”
李沐言往屋子中间一看,“来啊!”
六博他是没玩儿过,可投壶他可是玩儿得多了。
小时候玩儿投壶,宫中几个皇子,每一个是他对手的。
两人摩拳擦掌的,往那铜壶过去。
汴寻哪里是李沐言的对手,三局三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