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碚想了想问道,“那不知汴大人对我父亲印象如何?”
汴阳州略作沉吟,而后认真地道,“虽谈不上深交,但在我印象里,你父亲是个十分温和的人。”
南宫碚没再深问下去,只点了点头。
他没想到到如今,还有人这般评价他的父亲,他端起一杯酒来,“如此,我替他敬您一杯。”
汴阳州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“南宫先生若是有时间,可常来府中,犬子能与你成为朋友也是他们的机缘。”
要说朋友,南宫碚曾经也是有过朋友的,不过那些朋友在南宫家出事之后,除了东里台,其他人就再也没同他来往过。
而出事之后,几乎也没什么人愿意再与他交朋友。
昨日,汴策和汴寻邀他到汴府一起过中秋,他本来还有些犹豫,毕竟他身份尴尬。
没想到,今日来后,汴家人对他会如此。
他一时间感慨,端起酒杯又倒了一杯酒,跟着一饮而尽,“今日能结识在座各位,实乃我之幸。”
汴南晴忽然觉得气氛有些悲情,随即站起身来,端着一杯酒冲着大伙儿道,“既然如此,那我也跟着干一杯,希望我们都越来越好,以后想干啥就干啥。”
众人一听她这祝词,虽说不够学问,但好像气氛一下没那么伤了。
大家随即举起杯子来,笑呵呵的一起碰杯。
待碰过杯,才坐下来吃螃蟹。
汴南晴掐着最肥的那只就冲了过去,“这只最大,谁都别跟我抢。”
她喜滋滋地将螃蟹夹住,下一刻放到了梁婉意碗里,“母亲最大,螃蟹自然也要吃最大的。”
一桌人哈哈笑起来,也跟着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