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婉意一脸的高兴,“都一家人,我辛苦什么,她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,大家甭客气,来吃些水果点心。”
车凝朝她欠了欠身,“卞夫人客气了,叫我车凝就行。今日中秋来府上叨扰您了。”
梁婉意打量了她一眼,拉住她道,“这是说的什么话?车将军那是大英雄,我照顾他女儿吃顿饭又算什么。你呀,和音音本就是朋友,自己又一个人在京中,只要你愿意,想几时来都可以。”
她这头说完,南宫碚也跟着过来打招呼,“汴夫人,今日打扰了,小小心意不成敬意。”
梁婉意接过来打开来一看,是一幅水墨画的月圆之景。
“啧啧,早就听策儿寻儿说南宫先生造诣颇深,不仅在学问上对他两兄弟多有指导,不曾想画也画得如此之好。今日又见着南宫先生清俊儒雅,自有风骨,实在难得。像南宫公子这样的人能来是汴门之喜。”
大概是许久未听说过这样的夸赞,南宫碚愣了愣,见着梁婉意笑容真诚,是真心夸他。
他微微笑起来,朝着梁婉意再次福礼,“汴夫人过奖了。”
梁婉意见他如此,招呼他吃东西,“哎呀,今儿个是个好日子,大家就随意一些,你们先吃着果子点心,我去后面再看看,等一会儿饭好了再叫你们。”
说完又对着汴家三兄妹道,“你们三个好生招呼着。”
三人齐齐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如此一来,几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。
车凝日日往学堂去,和南宫碚也算熟稔了,两人坐下来就开始说着一会儿要去学堂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