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摸一刻钟之后,大夫来了,秦舟也来了。
大夫先是包扎了伤口,又把了脉。
“幸而只是外伤,不过秦老太太毕竟受了惊吓,这会儿脉象有些不稳。”那大夫写了几帖方子就让人拿着去抓药去了。
秦舟坐在床榻前,轻声叫了两句,“母亲,您感觉怎么样?”
秦老太太□□着挥挥手,没说话。
秦舟见她不愿说话,只得站起身来,往秦书宜这边来。
他晦涩不明地看了一眼秦书宜,“太子妃如今也是有长进了,每每来都闹得家宅不宁,鸡飞狗跳的。”
秦书宜诧异地望着他,“父亲这话说得,倒是女儿的不是了。既如此,那本宫现在走就是了,不过,父亲,临走之前有些话还是想说说。庄氏这些年败了多少秦家的产业,我想你不是不知道。今日,她敢拿东西砸祖母,来日她就能拿起东西砸你。当然了,这一点父亲倒是也不用担心了,毕竟过两日她就该被送去庄子上了。”
“至于为何,父亲不妨去问问祖母?”
秦书宜冷漠地看了一眼秦舟,往外走去,临跨门槛前,她想起了什么,回头看向秦舟,“原先,母亲在的时候,父亲眼里只有庄姨娘,若是那时你能对母亲多关心些,也许她和弟弟都不会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