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事情定了下来,秦书宜站起身来,冲秦老太太欠了个身,“如此,庄氏的事情就交给祖母来办了。”
庄氏睁着一双死灰色的眼瞳,看着秦书宜,想骂也没力气骂了。
那些乡下的庄子虽说是秦家的产业,可是那些地方,吃的是粗糠咸菜,睡的是硬板床,住的不过就是茅草房。她精细惯了,去了如何习惯?
而且若是生了病,都要走好远的山路才有大夫,她这吃住不惯的,怕是三天两头都要生病,到时,她该怎么办?
她慌忙跪下去,扶着秦老太太的膝盖道,“老夫人,求求你,不要送我去庄子,我,我知错了。我不管鸿儿了还不行吗?你们想把他送去哪儿就送去哪儿,我什么都不管了,只求你看在这些年我伺候你的份上,别让我去庄子上好吗?”
秦老太太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,示意刘妈妈将人拉走,“事情已经定了,你也不必如此,我会让庄子上的人待你好些的。”
待自己好些?能有多好?都是些乡村野妇,能如何好?
她一把推开秦老太太,“你个老不死的,这些年我伺候你没功劳也有苦劳,你就这样对我?你,你——”
说着顺手就抓起一旁的茶杯砸在了秦老太太的头上。
下一刻,鲜血就留了出来,秦书宜见状,立刻让春雨去叫大夫来。
“把庄氏拉下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