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宫门她进不得,无奈之下,想着秦书宜拿过东宫的腰牌给车凝,回去找到之后赶紧就来找她了。
可哪知她出了门,荷花怕错过便一直在门口处等着,好不容易等到秦书宜回来,赶紧就了奔过来。
长公主设宴的事情,秦书宜也有所耳闻,请的多是京城里的官宦人家,不曾想她居然也给车凝递了帖子。
想起车家和顺慈长公主之间的事情,她有些担心起来。
车凝的性格一向刚正耿直,遇到事情定然不会圆滑处理,若是惹怒了长公主,以她那计较的性格哪里会放过?
如今天色已经黑透了,若是人没有出来,那就是可能还在宜春宫。
想到这里,她连忙对荷花道,“你来这里多长时间了?”
荷花想了想,“大概有一个多时辰了。”
秦书宜估摸着时间,如果车凝已经回去的话,一个多时辰也可以到家了。
她对着荷花道,“假如凝姐姐回去了,她没见着你,可能会猜到你是来找我了,当然也还可能以为你自己去了学堂。这样,荷花你先回府,看看凝姐姐是不是回去了,春雨你去一趟汴府,拿着我的腰牌让小寻陪你出城去趟学堂,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。”
“我在这里等你们,一个时辰后若是没看到烟火信号,我就直接去宜春宫要人去。”
荷花感和春雨点点头,赶紧批了蓑衣往外去。
春竹看着两人消失在夜色里,有些担心地道,“姑娘,我们这般去宜春宫要人,若是长公主即便真扣了人却不放人怎么办?”
秦书宜担忧的也是这一点,长公主不放人她要怎么办?
蜡烛随风摇曳,时不时爆出两声来,炸的人心烦得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