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看过去,蜡烛不知不觉就燃了一半。
再去滴漏,时间已经快一个时辰了,可外面夜色如墨,黑沉沉的,半分烟火也没看到。
眼见着滴漏滴尽了最后一滴水,秦书宜往门口去,只见着大雨如注,将所有都吞进了这黑夜之中。
她沉了沉眼眸,转过身,道“春竹,让人备轿辇,去宜春宫。”
大雨磅礴,从东宫到宜春宫这条路原来也就不到两刻钟能到的,如今秦书宜一行人却还在路上。
秦书宜心中愈发焦急忐忑,也不知道凝姐姐如今如何了?
顺慈长公主人前看着端庄大方,有容人之度,可心思却小得很。
她越想越不安。
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宜春宫,却见着宫门紧闭,静谧得很。
算算时间,差不多是亥时过了,人应该还没睡。
秦书宜让春竹去敲门。
一盏茶的功夫之后,才听见了门内传出一丝声响,开门的人见着秦书宜懒懒地行了个礼,“参见太子妃,太子妃这会儿来是有何事?长公主都已经歇息了。”
秦书宜看了他一眼,面生得很,估计是长公主从鄞州带过来的人。
她朝里望了望,“本宫找长公主有急事。”
“什么急事值得太子妃大雨天的亲自跑一趟?长公主这会儿歇息了,只怕贸然去打扰奴才也要挨罚,不然太子妃明日再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