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凝觉得好笑,“明明是你们设计栽赃我,如今却在这儿颠倒是非,我车凝行得端坐得正,没有干过的事儿就是你们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会承认。”
事到如今她百口莫辩,这宜春宫都是长公主的人,自然怎么说都可以。
长公主忽地一下站起身来,“邵阳县主好厉害,打碎了母后遗物不说还诬赖我们栽赃你,无非就是仗着你们车家为朝廷满门尽忠不是?”
车凝心头蓦地一沉,看着顺慈长公主一字一句得道,“不然长公主也去满门尽个忠?”
这简直就是咒她啊。
梓佟见长公主脸色沉下来,抬起手就要去打车凝。
可车凝毕竟是会功夫的,握住她抬起的手往旁边一拉,梓佟就摔倒在地。
车凝看着梓佟一愣,她刚刚最多使了三成力道而已。
在场的人见着车凝打了长公主身边的人,不禁唏嘘,这邵阳县主也太目中无人了,连长公主身边的人都敢打。
长公主将桌子一拍,“好你个邵阳县主,我念着你们车家满门尽忠,想着你只身一人也是孤苦,这才邀你来此宴会。也算是对以前的事情画个句号,不曾想你却如此无礼。”
“来人啊,将她给我拿下!”
片刻之后,门外就站满了侍卫。
这些侍卫都是宫中精锐,车凝略略一看,没有五十也有三十,她一个人怕是很难对付。
她低头一笑,看着长公主道,“长公主何必如此,你想替姜大公子出气就明说,当年未能从我父亲那儿讨得便宜,如今是想从我这里讨得什么?说吧,你想要我什么?不然给你一条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