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不知是谁高声道,“这镯子既是太后的东西,怎么会无故自己摔在地上了?”
话音一出众人都将目光看向车凝。
很明显,这屋子里刚刚只有她一人,镯子既然碎了,她最有嫌疑。
车凝眉头一皱,“与我无关,镯子不是我打碎的。”
梓佟看着车凝道,“可刚刚邵阳县主问奴婢长公主去了哪儿,奴婢看着县主就是朝这边过来的。”
车凝看过去,“我往这边过来就是我打碎的了?这是什么道理?这里来来回回这么多宾客,你为何认定就是我打碎的?”
“此处是长公主临时歇息的地方,旁的人怎么会往这里来?”梓佟补充道
“可是你刚刚明明说——”
话到嘴边,车凝忽然停了下来。
她似乎一下就明白过了,什么长公主和几位夫人在这边说话,根本就是故意给自己指了这边的路。
而那房门也是故意没锁的,她刚一进去长公主就进来了,这不就等着她往里跳吗?
这时,长公主捧起那碎了的玉镯,脸上无不悲伤,“这是母后临终前留亲手交给我的,原想着今日若是和哪家闺秀遇了缘,便将此物送于她,也算是全了五郎的诚心。不曾想,这念想没了,诚心也没了。”
人群中不知又是谁道,“那这镯子碎了怕是不吉利啊。”
梓佟见长公主如此,对着车凝恨恨地道,“邵阳县主好大的气性,当年长公主不过的口头申斥了几句你的父亲,不曾想你记恨到现在,还要砸碎了太后的遗物,简直不把我们长公主和太后放在眼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