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看了一眼东里台,冲她递了一个小声些的眼神,“不算认识,只是有过一面之缘。”

汴南晴一听,眨巴着眼睛道,“一面之缘?那也是缘分啊——”

她冲着东里台道,“既是缘分,那一回生二回熟,以后就是朋友了吧。我叫汴南晴,这位我宜姐姐,秦书宜。不知道,公子叫什么名字啊?”

东里台不禁被逗笑,还是头一回见着这么自来熟的人,他往她们这边走了几步,“在下,东里台。”

这时汴南晴注意到东里台背后的石桌上还有一把古琴,立刻拉起秦书宜的手道,“宜姐姐,这里还有古琴呢,宜姐姐不是最擅古琴吗?不如姐姐也弹一曲?”

秦书宜扶了扶额,还真是“不拘礼数”啊。

她看向东里台,“我家妹妹平日里无拘无束惯了,东里公子切莫介意。”

东里台爽朗地一笑,“我倒觉得汴姑娘性情中人,很好玩儿,秦姑娘也精通音律?”

“谈不上精通,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。”

东里台指着那把古琴,“这是早先家母寄放在这里的,秦姑娘若是不介意,可以弹奏一曲。”

汴南晴一听,更来了兴趣,忙过来拉着秦书宜的手道,“宜姐姐,弹嘛弹嘛,我想听。”

秦书宜耐不住汴南晴的撒娇,朝着东里台道,“那,我就打扰东里公子清雅了。”

东里台笑起来,“姑娘哪里话,不打扰的。”

秦书宜侧目看他,几缕阳光落在他肩上,公子如玉,大约也就如此了吧。

秦书宜坐到那张古琴前,轻轻拨动了一下,清越的声音传入耳中,不掺杂一丝杂音。

“这琴当真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