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宜抹了眼泪,点点头,“好。”
汴南晴立刻就拉起她往外跑,“母亲,你们去厢房歇息会儿吧,一会儿我和宜姐姐过去寻你们。”
两人沿着回廊往后面去,果然一路栽满了许多果树。
只不过这个时节,正是开花的季节,都还没结果,有风过时,便有些花瓣被吹落下来,洋洋洒洒的。
汴南晴一会儿指指这个,一会儿指指那个。秦书宜就这么笑着看她,也时不时跟着搭几句话。
走着走着就听到一阵丝乐之声。
那声音婉转,音调曲折,荡气回肠,如高山流水般,竟似有种魔力似的引人入胜。
汴南晴当即就道,“宜姐姐,这也太好听了吧,走走走,咱们去看看。”
秦书宜本觉得不妥,但耐不住汴南晴的好奇,只得跟了上去。
穿过一处圆形拱门,又往里走了一段,便就见到了那“声音”的真身。
一身白杏色方形小花绮青衣衫,腰间是一方仙花纹锦带,那人虽是背向两人而立,但听音辨人,想来是个儒雅之人。
就在秦书宜想着是何人时,却见那人转过身来。
秦书宜一愣,东里台!
他怎么也在此处?
她朝着东里台福了福身,“公子好箫音。”
东里台许是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再次遇见她,脸上露出一丝意外,冲她拱拱手,“没想到这么快又和姑娘见面了。”
汴南晴一愣,“宜姐姐,你们认识啊?你居然认识一个长这么好看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