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在葬礼举行之前,林风裁叮嘱梁灼无论使用什么手段,都要保证李青容也到场。
……
车子终于驶到了。
老宅百年的门梁上系着白花黑绸,古朴的建筑加上了低沉肃穆的色彩,昭示着这家有丧事在举办。
踏步其中,内里许多建筑都是如此打扮,仿佛一群默哀的老人,低着头,为死者哀悼的同时,也在为自己逝去的岁月做着祭拜。
再度踏足梁府,林风裁只觉得里面的空气似乎比之前更加凝重一些,原本晴朗许多的天色也仿佛变得灰暗了几分。
林风裁余光留意着梁灼的神情,见对方正肃着脸。
梁灼一向不喜作伪,不会因为要故意扮演心情沉重的孝子而露出这幅表情,林风裁从此判断,他的心情至少并不轻松。
林风裁懂他,他知道,梁灼之前几日表现出的轻松和此刻的沉重都是真实的,是他发自内心深处的感情。
他是恨梁老爷子的,也曾盼着他尽快死去,可是真到了老人死去的时候,这个死的意味或许要比他原本想象的更深。
灵堂设在阔大的主厅,行走间,已经到了。那里集中了许多梁家人和部分前来祭拜的客人,见梁灼进来,都纷纷侧目,自动分开一条道路。
梁灼站在主桌前,向下环视,林风裁就站在他的身边,地位如何,不言自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