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摸了摸,“我突然发了神经疼吗?”

林风裁打掉他的手,“昨天疼,今天没关系了。”

指尖顿住,怎么能没关系,那我岂不是白咬了?

梁灼不甚满意,他人面兽心,表里不一,嘴上怜惜着林风裁被咬红的脖子,实际上真心希望自己留在林风裁身上的印记可以永远存留。

这会儿,哪怕林风裁只说个“疼”呢?却非要加一句多余的“没关系”。

梁灼凹自心思幽暗,林风裁却翻了个身,看上去要下床来,梁灼忙按住他的肩膀,“林老师这就急着走吗?还没说要不要去参加拍卖会呢。”

“我去。”林风裁道。

他答的这样干脆,反倒又令梁灼生疑,侧一点头打量他。

林风裁轻轻推了他一把,在床畔找自己的鞋子:“不是要给我买东西表示歉意,怎么?你要反悔吗?”

梁灼道:“林老师怎么这么说?我当然不会反悔。”

林风裁穿好了鞋,抬起头,“好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,你要提前通知我时间和地点。”

梁灼像是终于想通,笑了,“林老师,你答应的这么干脆,倒让我有些吃惊,难不成,林老师就是喜欢我给你花钱的样子?”

林风裁脸上浮出笑意,“是,你要多带点钱,我看上的东西可能会很贵。”

梁灼走近他,轻抬起他的下巴,脸上的笑意盎然:“林老师,我多少钱都愿意给你花,只要你开口。”

“嗯。”林风裁将下巴从他的指尖挪开,转身欲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