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裁无奈,颇不自在: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
“没有不高兴吗?”梁灼停下手里的动作,站在林风裁的脑袋旁,直视他:“昨天负气离开花房的人是谁?”

梁灼竟然把这件事直接拎出来谈了,还看出了他的情绪——林风裁以为自己遮掩的很好。

梁灼俯身碰了碰他的脸:“林老师,我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,可是如果你真的一直气下去,我罪过实在太大了。”

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林风裁也不打算装下去了。

梁灼笑,“因着轻侮了林老师,我这厢向林老师赔礼了。”

“不过”梁灼故作疑惑:“林老师要全部怪我吗?是谁先开的话头呢?嗯?”

“最初,我左不过是将手搭在了林老师的肩上,这也不许吗?”

昨天在花房里,林风裁脑海中的“最初”可不在肩头的那一只手。

但他没有就这件事和梁灼细究下去,这不是他的风格梁灼给他道了歉就好,实际上,从今天早晨,成叔将梁灼那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开始,他就已经在渐渐替梁灼昨晚的行为开脱了。

他愿意冲破原书剧情为他带来的不详阴影,和梁灼朝夕相对,是因为看到了梁灼不同于原书的复杂与对他的真心,从相处以来,梁灼对他的所作所为,他都看在眼里,他不认为,一个人可以为了一副皮囊,付出到如梁灼一般地步的真心。

一声代表赞同的“嗯”从林风裁的鼻腔中哼了出来,实际是林风裁想中止这场追究责任的信号,却引得梁灼哑然失笑:

林风裁怎么能这般可爱,任他道歉,任他“泼脏”。

他的视线落在了林风裁的脖颈处,那里,昨天被他咬过的地方,还红着。